奥希把那个卖叶子的小黑人送回警局后，警局里一片哗然。卡莱斯等人眼睛一亮，搓着手，决心从这个小黑人嘴里套出幕后供货商的线索。毕竟在警局，想要议会批准足够的财政预算，必须靠扎实的成绩，比如破了多少案子，抓了多少罪犯，这些都是关键指标。至于每年缴获的叶子、各种毒品、枪支，到底经过了多少销毁，已经成为警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  奥希没有加入到审问小黑人的喧嚣中，转身继续??巡逻。没过多久，他抓到一个人超速，果断开罚单。然后他遇到了一个流浪汉。这个流浪汉也是道德败坏。一位好心的老太太给他让路，他却将老太太推倒，老太太头部和背部受了伤。奥希正好路过，不能坐视不管，直接将流浪汉抓了起来。但看着受伤的老太太，奥希却无能为力。这流浪汉显然身无分文，老太太根本拿不到赔偿，只能自认倒霉，自己出钱治疗。这个流浪汉群体，总是因为这样的人而受到歧视。

  就在奥希将流浪汉送进拘留室的时候，卡莱斯来到了他面前，给他使了个眼色，示意他去办公室。一进办公室，奥希就迫不及待地问：“你这么快就把小黑的嘴撬开了？”卡莱斯神秘一笑：“当然，我们有自己的办法，反正我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。”奥希一下子明白了，他们很可能用了一些不人道的审讯手段。虽然各国对审讯都有严格的规定，严禁酷刑、侮辱、疲劳审讯，但在实际操作中，大家却熟视无睹。在美国，也有“毒树之果”理论，即通过非法手段获得的证据不能用来指控嫌疑人。但在实际办案中，警方更在乎能不能抓到人、能不能破案。至于嫌疑人最后有没有被判刑，那是地方检察官的事。如果没有，就给嫌疑人立案，下次再抓到，又能获得一份功绩。这叫“一鱼两餐”。

  卡莱斯开始给奥希讲详情，原来他们先对小黑人进行了背景调查，发现他只是当地的街头混混，并不隶属于任何帮派。但他身上的叶子和叶子制品数量大得离谱，远超他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光蛋所能拥有的。卡莱斯还说，叶子并不便宜，在加州，八分之一盎司（约3.5克）的叶子价格在35到50美元之间，有时候买得多的话，还能买到一些叶子焦糖或者叶子布朗尼。这个小黑人显然手里的货色远远超出了他的消费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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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警方请来了经验丰富的警员，仔细检查了那些叶子制品，发现都是新鲜出炉的。这进一步证实了他们的怀疑，当地一定有一个叶子加工厂，不仅对叶子进行了两次加工，还秘密分发和销售。这些货色并不属于现有帮派的势力范围，而且又如此新鲜，卡莱斯感觉自己钓到了一条大鱼。

  据小黑供述，他在Snapchat上认识了一个叫“夜天使”的人。两人聊着聊着，发现对方有他想要的商品，而且价格比别人便宜很多，于是决定成交。他们的交易方式也比较特别，先谈好数量和价格，“夜天使”会让买家把买货的现金拍下来发过来，确认买家真的有钱，没有惹麻烦。然后他们约定交易的时间和地点，“夜天使”到了地点就拍照发给买家，然后买家再去交易。小黑原本以为能赚点差价，可惜自己从来没有卖过东西，没有渠道，最后只能穿着印有“卖树叶”字样的DIY T恤，在街头卖东西，结果被敖希逮到。

  敖希听后激动不已，大声喊道：“抓毒贩！太刺激了！我该怎么办？让我假扮买家联系‘夜天使’怎么样？等交易完成，你们赶紧冲出去，将他抓个正着！”卡尔斯听了，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，心想这家伙还真是敢想。他对敖希说道：“我们安排了最有经验的警官在Snapchat上联系‘夜天使’，等有反馈后，我们会制定详细的方案，你现在就做好你的工作，等我们需要你的时候，一定要拿出你的全部实力！”敖希连忙点头：“好！我会尽力的！”他心里暗道，他深恶痛绝毒贩，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。

  卡莱斯对敖希的态度很满意，让他先回去工作，还提醒他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，毕竟这次行动是严格保密的。敖希正要离开，突然想起一件事，问道：“我们真的不需要把情报上报给总局毒品调查科或者缉毒局吗？”卡莱斯拍拍敖希的肩膀，说道：“我们为什么要把找到的线索告诉他们？如果把情报给他们，他们就占了功劳，报告上连我们的名字都不会提，你能接受吗？”敖希这才明白，部门之间的竞争如此激烈，谁也不想把功劳拱手让人。

  就在这时，一名警官敲门进来，低声说道：“卡莱斯警长，和夜天使的交易达成了！”卡莱斯和敖希对视一眼，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，他们都知道，一般毒贩不会这么直来直去。回复不会那么快，交易也不会那么容易达成，这个“夜天使”有点不走寻常路。